吃饭期间,张先生难得地开了一瓶酒,喝得满脸通红,这位平常沉默寡言的男人在这一刻难掩兴奋,不断拉着苏阳说话,哪怕从未得到过一句回应。
“苏阳,叔叔问你,可不可以跟着叔叔姓张?”男人喝得很醉了,瘫倒在沙发上,却未得到任何回应。
……
时至九月,苏阳去了外地上大学。
两夫妻送苏阳到了火车站,临行前,张太太还一直在嘱咐着苏阳,告诉他要是想家了就回来,女人的身影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绰约,岁月在脸上刻下了痕迹。
她伸了伸手,想要再摸苏阳的头,却发现眼前的孩子已经越发高了,哪怕她伸直了手也摸不到了。
呜!
汽笛声响起,火车呼啸而来,候车厅里响起了通知检票的声音,苏阳拉着行李,踏上了火车。
当坐在位置之上,火车开始启动,苏阳扭头,透过窗外,他看到两夫妻还站在候车厅的落地窗前,当看到他望来时,女人还挥了挥手,兜里手机震动,却是张先生发来了短信,告诉他若是在外缺钱了一定要说。
夕阳落下,两夫妻的影子有些落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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