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份愤怒又有谁能理解呢?
再美好的景色和再奢华的享受,对于他而言,不过都是牢笼中的歌舞,漫漫退休生涯中聊以排解烦闷的节目。
现在,有一群虫子来到自己的眼前,述说另一群虫子对自己的压迫……
他又怎么会在乎?
就在谈话中,槐诗无声的叹了口气,吃光盘子里最后的烤肉,制止了侍者的服务之后,擦了擦嘴,起身同身旁的孩子告辞。
会面已经结束了。
他该走了。
“以后要常来啊。”那小孩儿头也不抬的道别:“我还挺喜欢你的,下次我们再一起玩吧。”
“有机会吧……”
槐诗礼貌的笑了笑,迎向了走来的生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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