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在操场上见过多少次自己的同伴被鞭挞致死的场景,槐诗竟然感受到了红手套残存的绝望和恐惧,反抗意志迅速地开始瓦解。
教官走上前来,俯视着双股颤颤地对手,伸手,按着他的脑袋。
扭。
卡啪!
槐诗的脖子断了。
嘭!
槐诗愤怒地睁开眼睛,一拳敲在桌子上,“孬种!”
不知道是在骂红手套还是在骂自己,毕竟在无数次训练的回忆之中,他已经深刻地领会到了教官的冷酷和残忍。
“看来你已经领会到了主观记录者的局限性了吧?”
乌鸦诡异地笑着:“无法将视角从自我的恐惧和迷茫中超拔而出的人,就无从作为绝对的客观者记录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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