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东黎转身走了。
寂静里,槐诗倾听着他的脚步远去了,走进了那个焚化室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“那个戒指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胖子右手的食指,看着那一枚嵌着碎钻的铂金戒指,“那个戒指,你哪儿得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哭号地疯子茫然地看着他,下意识地将右手藏在身后,向后躲闪着:“我捡的,都是我捡的!”
嘭!
他的脑袋砸在了墙上,挤扁了他的充气老婆,肥胖的脸几乎变形了,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。
“我问你——”
槐诗低下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:“那个戒指,你从哪儿得来的!”
在剧烈的碰撞中,那个疯子错乱地尖叫起来: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我就是个烧锅炉的,饶过我……饶过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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