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前略,远在地狱的爸爸……我好像被表白了。
十五年来第一次。
感受到如此可怕的冲击!
她忽然有些头晕,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少年,手足无措。
“那个,不、不好意思,我……那个……我才十五岁……我还小……”
她的舌头忽然打架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:“况且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就……这种事情……应该先互相增进了解才对吧?
我、我……我的意思不是……”
眼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,她到最后,几乎自暴自弃了,闭上眼睛大喊:“反正,那种事情要十八岁之后再说的!”
“……啊?”
槐诗愕然,不知道她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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