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言绝对在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船长室里,那一扇一推即开的虚掩门扉就是证据之一。倘若什么都没找到,他根本没必要隐身悄悄跑出来,站在那里就是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害怕麻烦……”
槐诗听了,冷漠地自袖口中拔出了一把淬毒的飞刀:“下一句再说谎,我就会问问你的堂姐,怎么在你身上用它。”
“等等,等等!”
阴言慌忙求饶,正准备说话,眼睛忽然亮了,看向槐诗身后,神情惊喜。
槐诗冷笑,头也不回。
这种把戏想在我淮海路小佩奇身上使,你怕不是想多了!我八岁的时候就在玩这一套了!
可紧接着,他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背后,忽然有一个尖锐又阴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年轻人,你要对我亲爱的旅伴做什么?”
槐诗愕然回头,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苍老贵妇,她华贵的长裙上如今已经血迹斑斑,手里还提着一只死掉的鸡,头发蓬乱,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女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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