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一半的时候,槐诗就已经面色灰败,斗志全无。
怎么打!
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人家做的难吃啊!
这根本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差距,而是由无数无辜的旅客的哀鸣和痛苦所铸就的恐怖梦魇。
只是看着他们,槐诗就能够从他们背后的虚空中看到海量的黑暗源质。
那是无数人吃屎一般痛苦的怨念,还有来都来了的自我欺骗时所产生的悲伤。
在他旁边,有人递过来一张纸巾,微笑着:“别怕,照常发挥就好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姐姐,头发挽着马尾辫,看上去干练十足,笑容和蔼可亲,槐诗接过纸巾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,苦笑着摇头:
“怎么照常啊?我都没有常可照,我就会煮个挂面而已。”
“哼,又是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。”
旁边,一个浑身散发着阴暗气息的男人冷笑:“总以为只要胡乱做就可以很难吃,殊不知想要做得特别难吃究竟要花费多少苦工和心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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