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既然不愿意吃牢饭,那就请全村吃饭吧。
他从自己的马鞍包里翻了半天,在一堆鸡零狗碎里翻出了一个酒壶一样的瓶子,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就冲着被镇压部队炸开的大门丢了进去。
瓶子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,迅速掉进了门后。
走私贩子派到门后的狗腿子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丢进来,差点吓得跳了起来,结果紧接着就看到那玩意儿砸在墙上,竟然炸了。
一捧猩红的东西溅了出来,流了一地。
还有两滴落在他的手上,他低头看了看,又小心翼翼地闻了闻,有些不可置信。
这是血?
紧接着,他就看到那两滴血中迅速有一层隐隐墨绿的色彩萌发,看上去好像霉菌。
他却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来了,艰难呼吸,身体迅速地麻木了起来。
不止是他,还有此刻大厅里所有的人,都感觉到身体变得僵硬。在他们的口鼻、眼角之中瞬间不知道有多少菌株萌发,一直扩散到肺腑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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