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生天目被袭击的时候,他立刻从鹿鸣馆的渠道拿了一套边境遗物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“……我欠你的。”
不等槐诗再说话,她先挂断了电话。
在一阵阵忙音中,槐诗听见门后传来的匆忙脚步声,还有今天第一个好消息。
“怀纸先生,总会长醒了!”
病房里,一片严肃的气氛。
就只有左边胳膊还包着绷带的生天目在笑眯眯的喝着水,好像险死还生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“怎么啦?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”
他放下水杯,“老头子我这不是没事儿么?不过是断了一条胳膊,一点微不足道的烧伤而已。又不是丧了命,何必这么愁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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