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拔出斧子,挥舞,幻觉一般地大提琴声便从他身后的垂帘之后响起,如此低沉,可旋即王子拔剑,再斩。
轰鸣地交响曲便将孤独的大提琴声碾碎了。
槐诗踉跄后退。
“不行啊,槐诗,不行。”
王子低头俯瞰着自己狼狈的对手,对他的稚嫩展露不快:“永远只是一个人的话,就不能永远得到胜利。只是一个人的话,也不配成为王子了!你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态来挑战我的吗?”
槐诗剧烈地呛咳着,喘息,“说实话,没想那么多……早知道带个播放器过来了。”
“想一想,少年,好好想一想……此处的舞台,难道不是展露气度之时吗?”
王子策动白马,步步上前,怒斥道:“可你为之奋斗的王国究竟在哪里!你所守护的人民又身在何方!
槐诗,如果你只是如此浅薄的话,便必败无疑!”
所谓的王子的故事,不就是这样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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