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。
槐诗心中一紧:难道自己暴露了?
几个老头儿互相说着什么,中间那个端详着槐诗,一脸困惑:“这哪儿来的后生啊?怎么没见过?”
“我……我新来的……打工的!”
槐诗下意识地起身想要跑路:“我这就走,我这就走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老头儿一把拉住槐诗的肩膀,笑得那叫一个开心,就好像看着被困厕所后看到有人来送纸一样:“李老三那王八蛋窜稀了没来,今天咱们福音班儿就差一个能拉胡的,晚上跟我们去教堂文艺汇演,一场给你四十块,包晚饭,行不行?”
教堂?
文艺汇演?
等一下,怎么这么快就打入内部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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