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。
茫然地看了看失而复得的车,又看了看哲学家,搞不懂发生了啥。
“本地的帮会这么讲礼貌的么?”
“是啊,姑且在整治之下已经焕然一新了吧?”
这位贵族中学的拉丁语教师平静的说:“大家都是愿意聆听道理的人,教授他们正确的生存方式也并不困难。”
说着,他回过头,对开车的人说了一句什么,精悍的男人恭谨的颔首,上前,弯腰,然后双手将槐诗的车钥匙托起到少年的面前。
到现在,槐诗哪里还能不明白状况?
自己旁边的这个家伙,哪里是什么哲学家,分明他妈的就是印尼本地的黑帮教父……搞不好这里的黑帮教父都只能当他儿子辈儿。
拥有那么隐秘又可怕的灵魂能力,想要把这群家伙组织起来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。倒不如说,有他那样邪门的思路和古怪的性格,做这种事情根本不会有任何顾忌。
“你说的话里,我有一点,我是同意的,槐诗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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