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绝大多数时候,升华者的怒火对于常人而言都太过夸张了。”
说着,他抬起皮靴,踢了一脚地上的偷车贼,冷酷摇头:“这个家伙就算再怎么不像话,再怎么丢人,毕竟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我总不能眼看着那两个孩子变成孤儿。
他冒犯了升华者,冒犯了林业协会,同时又触怒了天文会,只是斩掉一只手对他而言已经是过于偏袒了。”
要知道,像槐诗这种好脾气且没有什么架子的升华者简直是凤毛麟角。倘若遇到一个性格乖戾的家伙,事后找上门去杀掉全家也不是不可能。
哲学家将他带到这里来,所寻求的,正是这一份来自槐诗的宽恕。
在沉默里,槐诗忍不住叹息。
“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被叫做哲学家,而不是教育家了。”他忽然说: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其实并不擅长当老师?“
哲学家一愣。
然后看到槐诗拔出刀来,刀光雪亮。
他说:“教育,和训练动物是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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