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,他怀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跑到了一个避风的角落蹲下接通了,很快,电话挂断之后,又神情特别见鬼的跑了回来。
槐诗觉得自己在山路下面的牌坊旁边冻成了雪人。
好歹这里背风,总不用说话用吼的了。
实在搞不清楚,为啥当代的青帝连面都没有见过就要给自己下眼药穿小鞋——他寻思着,自己也没得罪过这么一尊巨佬啊?
但想到这一截又分外心虚,他得罪的人太多了,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跟青帝沾亲带故的啊。
人在屋檐下,人家给你什么牌子眼药水、多小尺码的鞋子你还能不滴还能不穿了?
但起码要让自己死个明白吧?
而胡景神情复杂的回来,看着槐诗的神情就分外怜悯。
“怎么了?”槐诗感觉到有些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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