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像是叠毒一样,会随着每一轮的饮酒无限制增高,直到最后迅速下跌的耐性上限无法再抵御酒精的侵蚀,然后,一切就会结束了。
“你之前的比赛,我都看了,你的抗性确实很高,但这可不是能抗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的东西。”
伊莉莎俯瞰着怀纸素子狼狈的样子,愉快的挑起眉头:“毕竟,怎样把客人快速灌醉可是调酒师的当家绝学啊。”
槐诗没有回应。
全力抵抗着酒精的侵蚀,和昏睡、晕厥的冲动抗争,已经无暇说话了。
伊莉莎摇头,叹息了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了铁盒,打开之后从其中翻检着菸草和卷烟纸,娴熟的卷出一根之后,伸出舌头,舔了舔卷烟纸的边角,封口。
“要抽烟么?”
她随意的问道,可槐诗没有回应。
她摇头叹息了一声,歪头自己点燃了,自己抽了两口之后,将烟卷摘下来,塞进了怀纸素子的嘴角。
馥郁的菸草气息中夹杂着不知名的粉末,令槐诗昏沉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。
只是暂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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