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蓄成了狼狈的水泊。
双腿,在颤抖……
竟然,自己……竟然,真的像是祖先那样,亲手向一位尊贵的神明献上牺牲?自己有生之年,竟然真的主持了一场完美的太牢?
如此不切实际的惊慌和如此浓烈的感动充盈了他的内心,令他忍不住几乎再度老泪纵横。
和这比起来,所谓的胜负,根本都已经不值得一提!
尤其是那在先祖的记载中曾经出现过的隐约征兆和提示,令他心中已经模糊的圈定了一个就连自己都不可置信的范围。
不论如何,这都是连玄鸟都无法预测到其真正内容的惊喜!
纵然是无人可以言说和分享,但此刻的郭守缺已然满足到无欲无求的程度,所思所想,只有沐浴更衣,虔诚斋戒,这一份慷慨的恩赐向天命垂泪感激!
等槐诗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,所看到的就只有这样的场景。
咋回事儿啊?啥玩意儿啊?那咋整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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