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无奈的叹息:“有些人,你做了这么多事情,他连句谢谢都不说,还惦记你家的那点家当……确实是不懂规矩了。”
话语中的嘲弄和恶意几乎满溢而出,令所有鹿鸣馆的成员神情变化。
仅次于劈啪作响的在他们脸上打耳光。
可却没有人有底气反唇相讥。
丹波的热搜都还没下呢,哪儿来的脸?
整个鹿鸣馆,好像只有在左边的臭妹妹还在淡定的喝茶,斜眼看老头儿们丢人的笑话。
南部,岿然不动。
苍老的男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懂一样,平静的掀起自己面前的资料,开始继续讲话。
“……前面我们提到的边境防卫,根据诸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响起。
来自他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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