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……”
槐诗叹息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拒绝你。不过,你确定么?天文会的规章制度很严苛的。”
“我确定,我确定!”
亡骸蠕动着凑前,嘶声竭力的呐喊:“我一定是生来就是为了给天文会做狗的,能给天文会做狗就是我存在的意义!
如果不能成为天文会的狗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”
在漫长的寂静里,槐诗的审视之中,亡骸露出了狂热和谄媚的样子,不敢有丝毫的反抗,任由鲜血流逝,甚至不敢给自己止血。
只会瑟瑟发抖。
恳请着来自审判者的怜悯与慈悲。
直到最后,槐诗缓缓点头:“很好,既然你已经明白了事理,懂得了羞耻,想要挽回自己的错误,那么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他将手掌伸进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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