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笑得出来另说。
可他饱受折磨的神经实在受不了这么离谱的场景了。
就这样,在扑面而来的飓风中,他们行进在狭窄的悬崖道路之上,无视了脚下幽深的黑暗,还有黑暗里隐约的诡异回声。
直到最后,前方的身影一滞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院长忽然说。
“哪儿?”叶戈尔茫然四顾,便看到攀上岩石的院长向着他伸出手,将他拽上了那一块岩石。
终于,窥见绝壁之下所升起的光芒。
就在这岩层之下的狭窄天地之间,最幽深的黑暗里,万丈悬崖之下吹来了狂野的风。
在那深邃的大地裂隙中,一道道幽光浮现,如河流那样的蜿蜒,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。酷似极地的霓虹一样的诡异色彩,不禁令叶戈尔为之目瞪口呆。
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眼前露出了最深邃的伤口那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