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的看着。
酒饱饭足之后,槐诗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中的那个世界依旧荒芜,世间黯淡,飞鸟走兽悲悯无声。
只有憔悴的男人撑着马,徘徊在这世界之间,一遍遍的倾诉,一遍遍的恳请,最终,再度来到了槐诗的面前。
沙哑的哀求。
“请你,为他哀悼吧……”
槐诗笑了。
不,并不是槐诗。
而是槐诗所在的躯壳,槐诗所窥见的视角……这个梦真正的主人,笑了。
端详着来者卑微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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