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姬停顿了一下,神情郑重,向着眼前的神明致以感激:“谢谢你为槐诗所做的一切,巴德尔。”
她说:“谢谢你。”
巴德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:“那你会为我哀悼么,曾经的太一阁下。”
“不会哦。”
彤姬的神情嫌弃起来,“把好心人的黑历史挂在嘴边的家伙是不会有人同情的——况且,不是还有一个约定在等着你吗?”
她提醒道:“那个,独属于你的,约定。”
巴德尔愣在原地。
“你还记得她的,对吧?那个等待你的人。
那么多年了,她一直信守着约定,残留着最后的执念,在孤零零的在地狱里,在没有光的地方沉睡,等待你的到来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”
“现在,赴约的时候到了,巴德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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