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槐诗则顺杆子就爬,凑过来谄媚一笑:“我不行的话,那您看我仨学生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维塔利沉默着,看着他,就好像那种想要一巴掌把他拍死,但又没办法一样,许久,才幽幽的问道:
“你还记得自己有学生呐?”
难为这狗东西,心里偶尔还能惦念一下自己家里那三小只……
不能怪维塔利对槐诗有意见。
这狗逼自从上次赌局结束之后,就没怎么管过自己家的学生了。把自己的事情全都甩给别人,然后边境现境到处浪个不停。
而刚醒过来不久的维塔利,看着没有作业之后开始到处乱跑变成野孩子的小安娜,怎么可能不管。
一只羊也是放,两只羊也是赶。
来都来了,孩子还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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