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茅山的小子,必然得是他正名的第一块落脚碑。
脑中的羞怒已燥热成火,在此刻撩拨而上,滚过了他的脑仁,刺激地发烫。
白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的生气过了,可在此时此刻,他却是深呼吸了两口气,继而让自己看起来……平淡些许。
他有一个猜想,或许并不准确,但在这个关头,却又是不说不痛快——
“你,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他的嗓音有些沙哑,却在这会儿让伍琪听的微微一愣。
白方为何要问这个?
未等到伍琪回话,他便已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。
“我感觉很奇怪,明明应当是跟你初次见面,可你却好像对我怀有很大地敌意。”
“一些比较常规的手段,你能意料到,这尚且还称不上是意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