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哥,还请问,此地是否便是那任员外的宅邸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端是个尖细,让伍琪听的都恍惚了一下,回过神来,他这才抬头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两人都身着黑色长衫,虽宽松,但言行之间衣袂翻飞,依稀露出了里头的束腰和绑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前头的那个男子,面白如雪,唇色艳红,眉眼之间都无丝毫的阳刚之气,反而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阴柔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头的男子头发黑白相间,相貌平平,却是全无什么特别的记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本来应当看守的佣工都在里头抢红包,这会儿便只剩下了伍琪。左右无人,他便只好出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任老爷的宅邸,眼下家仆在里头忙活,请问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来人朗笑一声,右手举着油伞不便抱拳,便是在这会儿微微欠身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烦请小哥通报一声,只说故人来访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熟人了,那便没有什么好多说了的。似是任老爷这种家大业大的人,认识稀奇古怪的人物也不算少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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