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两声,便是瓷碗碰了调羹,从而发出的清脆响动。
“给你熬的肉粥,加了鲜鱼打的肉羹,还磨了一条我师傅常备的野山参。用来补你这种大病痊愈的人,最是合适了。”
一只小手从阴影里头探出,碎花绵衫绒布裤的打扮,正是青阳山出身的六儿。
调羹送到了伍琪的嘴边,上下扭了两圈,便悄然无息地撬开了伍琪的牙关。带着锅香,留有余温的肉粥便在这会儿灌到了他的嘴里头。
鲜香可口的暖物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,让伍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暖和了起来。
这流食不似硬菜,不嚼也不用吞,吃到了肚子里头根本不费劲,一般等人回味过神来的时候,通常都只剩下了满嘴的余韵……
要说这气味也是让伍琪食指大动,若不是碍于自己眼下的身份,他恨不得自己上手去干饭!
而这一来二去的,伍琪很快就把肉粥都给喝了个干净。
暗暗地吧唧了两下嘴,伍琪便瞧见六儿又把粥碗给放到了一边,继而上前,把他放倒,重新躺回到了木床上头。
“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。”
这小妮子停顿了一会儿,右手摸到了衣兜里头,悄悄地攥紧了那个白净的陶瓷长颈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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