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南西北!把雨布铺开,盖在上头,千万别让墨斗再化下去了!”
四个弟子得令,七手八脚地扯开了一块雨布盖在了棺材的上头。千鹤也是趁着这个机会,顺势朝着那金棺一打量。
足有两根食指合并般粗细的麻绳紧缚其上,被墨汁浸染成了漆黑色的着彩在这会儿变淡了些许,但多少还能够保持住压制尸气的状态。
只要待会儿送到了帐篷里头,再仔细地描一遍墨水上去就行……
眼看着乌管事领着阿哥进了帐篷,千鹤道长便梗起了脖子,朝着后头的众人朗声大喊。
“推!快推,不要再耽误下去了。”
不过这么一小会儿,脚下的土地便已经被雨水给泡得泥泞了起来。
如今车轮深碾进土里头,足有手掌那般的厚度,这会儿推搡起来自然也吃劲了不少。
道士在前牵着麻绳,官兵在中咬紧牙关。一行人牟足了劲,活像是在跟头疯牛角力般夸张。
突然间,那漫天狂舞的瓢泼大雨居然暂缓了声势。
东南西北纷纷抬起了脑袋,朝着天上张望了一眼,只觉得这老天当真是稀奇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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