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三息时间之后,这阴风才算是平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,这件事……你先瞒着我们师傅,不要去多嘴。如今正是我们众阁争选门主之时,钰儿是他最喜欢的徒孙,千万不能乱了他老人家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晓,我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承业点头如捣蒜,也是在这个时候,暗暗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怪罪于我,如何都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师弟……你得好好跟我说说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我那徒儿给丢了性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承业不敢隐瞒,当即便是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家镇?那个地方我的确是有些印象。以前碰到个豪绅,抢占了别人蜻蜓点水位。我略施手脚,便把那里给调成了个养尸体……钰儿的确是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叹过后,张承业面前的尸血便开始了微微地颤抖,连带着那人的声音也变得飘摇不定,好似风中残烛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阵的是茅山和青阳山出身的道士?我记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会画阴符,应当是茅山的符术执法。一个年轻的,能把钰儿逼出引雷符,本事应该不在他之下。这种人特征明显,应该便是茅山那几个出名的家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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