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不用,不用如此!我们自有些干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番规劝,那老妇人眼见这牛鼻子老道这般坚持,这才算是彻底地绝了那‘客气’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趁着这个机会,伍琪也六儿在旁倾听,这才知晓了这群人究竟适合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门口的,是我小儿子富贵儿,他今年十九,以前跟到清廷,当老两年的兵勇。如今清朝没老,他就退了兵籍,想要带我回老家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老人家是何出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子我是四C绵州人,早些年,跟到自家男人出来,我能识字,所以担任过些闲职。现在……已经过了三十有七余年老,也不晓得故土如何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是四C中人,伍琪闻言微微点头,那绵州他也有印象,也就是现在的绵Y地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的方向正好与他们是相反着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可是好奇,我们到底是干啥子的?呵呵,老婆子倒也不瞒你们,这些都是我大儿子的下属,是清廷的一个枪兵营出身的人,为了平乱,久经沙场,虽然都是落了残疾,还好保住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没了清廷,便打算带着大家一同回川,他们虽身有残缺,但都是些精壮的年轻人,做些农活儿自然还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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