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是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微微颔首,不动声色地站起了身来,对着身旁的男子上满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小弟听闻您接过了家里的生意,对这天京地区应当都是颇为熟识的,小弟这边刚好有一事困惑,问您一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天京这边,可有被叫做哭喊域的这一地界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被称作二哥的男子面色红润,一张方正脸光洁无毛,胡须虽白了些许,但双目还算明朗,正值壮年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乐呵呵地接过了自家小弟满上的酒樽,如今一听这问话,却是眉头起皱,轻吟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喊域?我倒是未曾听说过……要说这天京地大,虽然街区繁多,但也不至于取这么个寒颤的名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哭又喊,既不招财,也不吉利。当是个人不喜留,商不来驻的名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何处的来人,会自愿住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姚家老二轻抿一口热酒,右手抚脸,那硕大的翡翠扳指当是个显眼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地名……你二哥我是未曾听过这地界。等到明日放亮,我让那些跑腿的去问问,多少也应该有些消息的。小弟,你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紧的,只是朋友嘱托,让我寻这一处地界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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