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儿也不抬头,只是自顾自地用右腕抹了一把额角。那汗渍在她衣袖口处晕了开来,居然已是打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难看出,这个动作……她已经是重复了好几十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伍琪看在了眼里,也不相劝,而是头也不回地嘱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乐,那你就带着箐箐姑娘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哥发话,岂有不听之理?这蘑菇头小子喔了一声,便连拖带拽地拉走了箐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走吧你,傻不傻啊,看不懂气氛?”

        依稀飘来的话语入到了二人的耳中,却是引不起丝毫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多少活计?你快些交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手里头的打烂的药膏涂到别人的脖子和脸上,他们在烂水里头泡了好一会儿,刚才又被蚊虫叮咬,得先上点药,把毒性中缓一下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臭丫头的脾气,伍琪如今也算是摸清楚了。她对其他事物都是不甚敏感,却唯独对医理极为执着。特别是在这种时候,除非是把自己给累到趴下去,她才会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