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过高,自然不会有商贩乐意做这笔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伙计走开的当口,伍琪简单地对着六儿描述了一番,让这小香雀着实迷糊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打来打去,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人生在世不过只为钱权女,看不透的,自是被困在了里头,可即便是看透了的,却也逃不出这个框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琪轻笑着摇了摇头,点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是棺材盖,地是棺材板,你嬉笑怒骂,都是在这棺材里头,是怎么也传不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为众生皆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好一个棺材说!这位小兄弟,你这番说辞倒是好有意思!在下佩服,佩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琪和六儿微微一愣,随后便齐齐转过了头,朝着那人声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个相貌粗旷,高壮,蓄着络腮胡的汉子,此时正端坐在了酒馆的门口。他身上的粗布打扮并不体面,衣领翻卷,袖口泛黑,显然已是长时间未能清洗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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