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止于此,他仰头痛饮一番。白酒入喉,似火窜心!他大呵一声,未能入口的佳酿便顺着脖颈躺下,在他身上的虎皮衫浸染成白。
酒香混着汗臭,就像是阴沟里头的翻找出的胭脂。
他长呼口气,眼看着自家大哥并未出声去呵斥他,这心里头的豪情便又涨了三分。
他正想要慷慨地继续说些什么,一只手却突然伸出,继而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“这位兄台,您方才说到的前朝余孽,请问可否再详细多说一些?”
狗剩低头望去,酒气朦胧之间,他的目光飘忽不定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算是聚焦,从而撇见……
一个人影,此时正仰起了脑袋,满脸堆笑地盯着他。
“你?你不是……刚才旁边桌的那个人?”
“正是。”
那狗剩还有些犯迷糊,旁边的兄弟便长笑了三声,扯起了那破锣嗓子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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