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抿嘴笑笑,矜持地入座。一双手也不见上桌,而是摆放在了双腿上头,依旧只是笑吟吟地盯着伍琪。
“这位公子,我来朱红门时日不久,实不相瞒……您还是第一个指名点我的人呢。”
她眸子低了半寸,身子不安地扭了半圈,右手抬起缠起了自己的青丝,语气里头半是窃喜,半是开心。
“我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才艺,也只有我宁州的小曲可唱了,您若是不嫌弃……”
伍琪却是等不到南诏把话说完。只见他反手朝着衣兜里头摸索一阵,便将块通体漆黑色的物件,给拍到了桌上。
黑漆铁令,上书阳部二字。
而此番独特的模样,也正是和这南诏先生腰间所佩之物……一般无二。
“长话短说吧,请问南诏先生,这哭喊域,我该怎么走?”
当真是不来不知道,一来吓一跳。
伍琪却是怎么都不会想到,这阳部的门人子弟,居然还有个在青楼里头当先生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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