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上前一步走去,拦在了前头,那脸色当是个阴沉无比。
他的确有想过阳部翻脸的可能性,但以这位前朝命官的了解,似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修士……其实都是上不了台面的。
不然为何清廷都愿去重用?更何况太平泰国都被连锅端了去,这拜上帝教只是残党出身,一身的傲气到如今又能剩下几颗老牙?
正所谓我出钱来你处力,双方劲往一处使,不仅让姚家扶摇直上,这些帮衬的三教九流,自然也少不了该有的报酬。
这便是双方的契约买卖,在姚喜看来,最是平常不过。
“你们这般的做派,可是受了那白方的指示?!他现今人在何处,为何让你们出面?让他来见我!”
面对姚喜的嗔怒模样,面前的两兄妹却是满脸的嬉笑。仿若面前站着的,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辈。
而是个输了筹码,红了眼睛,急到跳脚的一个荒唐赌徒。
郭耀在此刻一步上前而来,他双手负后,一边打量着正厅,一边点评着说道。
“你以为你眼下是什么身份?若是清廷命官,门主自会敬你三分。但现如今,不过是个破败大户罢了,本来只想着收你们的钱,就留条性命,也算是天道一线的生机了。”
“可是你们运气不好,这天京城里阔气的地方不多,这里能算一个。适逢大雪山客人惨死。便只好麻烦各位……也下去陪一陪那位大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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