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把厂子送给易方当嫁妆,没门!”
“我们几代人都是云锦人,这厂子是我们的血汗!”
成婧大声喊道:“这些设备,是易方实业通过正当渠道,参与竞拍,出资购买的,是企业财产,受法律保护的!你们这么做,是破坏他人财产,阻碍企业正常经营,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!”
这么一说,有人就有些害怕了,前面的纷纷往后退。
这时候,古朗从人群后面挤进来,面对着成婧,说:“你也是云锦的职工,厂子没倒的时候,你就做内鬼,把厂子里的情况通报给易方,让易方捡了一个大便宜。你这种卖身投靠,这种损公肥私,法律就不制裁?好,就算法律不制裁,你良心何安?成婧,你看看,这些人,有的是你同事,有的是你师傅,有的是你师兄妹。你就为了当易方纺织厂厂长,就把他们的利益都出卖了吗?”
这番话很有煽动性,云锦职工顿时鼓噪起来。
成婧恼羞成怒:“我为自己怎么啦?如今,这个社会谁不为自己?难道你古朗就不为自己?”
“我为自己,这话不假,可是,我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!你成婧,陪着易方睡觉,我们不管,这是你私生活,你不顾廉耻,这是你自己的事。可是,你拿着老少爷们的工厂卖身投靠,那可不行!”
古朗说完,回过头对着大家喊道:“老少爷们,兄弟姐妹们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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