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想了想,说:“这样,这几天你在车间练一练,我让你转岗挡车,每个月可以多拿点,有空我就过来帮帮你!另外,改天我去劝劝杨师傅。”
潘景君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二天上班,车间里三三两两,都在议论昨天发生的事情,潘景君走到哪里,哪里就指指点点的,一点都不回避,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意。
潘景君不是不知道大家都在笑话自己,她还是做着自己的工作,拿着笤帚,默默清扫机车,表面不动声色,其实内心波澜起伏。
中午,吃完午饭,大家每天都在这个时候来到盥洗室,洗碗、洗脸,顺便上个厕所。胡四姑摘下手腕上的手表,担心打湿了,放在水龙头上的窗台上。
傅红雨见了,拿起来,爱不释手:“哟,好漂亮!四姐,这表多少钱呀!”
“一百八。”
杨雪说:“这么便宜?哪儿买的?我也想买一块!我表妹结婚,她男朋友给她买了一块,四百二呢!”
胡四姑高兴地说:“是吗?这么贵?”
傅红雨说:“这是别人送你吧?怎么自己都不晓得价钱呢?”
“哪里,我哪有这本事!我家老方买的,他花钱怕我说他,哄我呢!”胡四姑看着潘景君过来了,指着她说,“昨天的事情你们听说了么?可有意思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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