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缓缓地发动了。潘景君扭头问顾盼:“我让你送酒过去,每天只送两瓶的,是这样的吗?”
顾盼回答说:“我一直都很奇怪,你为什么反复叮嘱我,不要送早了,也不要送多了,原来你早知道呀!”
潘景君叹了一口气:“他说过的,担心两瓶酒烧不死,那就惨了!所以,我每天只给他准备两瓶酒。”
范警官说:“可是,我们在床头发现了四个酒瓶。”
顾盼说:“昨天晚上,我去做饭的时候,家里既没有烟味,也没有酒味。他说,怕我不喜欢这味道,昨天就没有抽烟喝酒了!”
潘景君点点头:“这就是了!他说过的,怕吓着我了,要找一个我不在家的时候走!”
回到家里,杨忠实已经搁在门板上,身上盖着一块白布。屋子里还有一股浓浓的烟味,有些呛人,屋子墙壁上有过火的痕迹,但是面积并不大。
潘景君怔怔的站在杨忠实的旁边,一动也没动。半晌,伸手想揭开盖在脸上的白布。顾盼有些害怕,捂住自己的眼睛,不敢看。过了一会,听见潘景君叹气声,这才放下了手。
“你不敢看?”潘景君问道。
顾盼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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