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菲斯只觉到身边道道刀光剑影,胸甲上火光四溅,瞬间就被这一连串的攻击打得遍体鳞伤。
恐怖的攻击持续了几秒钟突然终止。隐刺就像是灰白的蜡像一般失去生机向后倒去,喃喃自语:“差一点,就干掉了。”
烟雾已经散尽,仍然站着的仅有格里菲斯,暗礁与另一个战士。他们彼此对视,却没有行动。
“咕咚!”
格里菲斯掏出一瓶生命药水喝下。他的甲胄和身体被创十几处,鲜血已经积满长靴,哪怕是现在喝下生命药水也仅仅是止血和愈合而已,体力和精力的衰竭是无法解决的。
“啊——!”
仅存的战士发出绝望的咆哮扑了上来,向着格里菲斯奋力一刀斩下。但是他已经失了心态,这一刀偏斜了要害被轻松躲过,接着腐化的羽击剑就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暗礁注视着同伴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,丢了手中的盾牌,取下一柄背后的斩马剑缓步走来。
“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厉害,二十人对一人竟然都到了这步田地。”暗礁的气息变得平稳而强大,不紧不慢地靠近。
“你们也很坚韧,”格里菲斯双持武器站在原地,鲜血和伤势让他只能睁开一只眼睛,“为什么要战斗到这个地步?换作泛泛之辈早该逃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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