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快下来！”
穆里尼奥挥手催促。
博格巴再拧，也不敢公然违背主教练的换人要求，当即摇晃着脑袋缓缓向场下走去。
看台上还是响起了送给法国人的掌声，不过其中也夹杂着不少刺耳的嘘声。
说实话，对这些球迷的声音，博格巴还真不在乎。
“干嘛要换我下来？我状态很好的好吧！”
走出球场的博格巴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替补席，而是对穆里尼奥来了波灵魂拷问。
穆里尼奥眼珠动了动，挤出一丝笑意——看得出来很勉强，不过语气还算柔和——
“保罗，你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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