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彷如早已知悉,声线都没发生半点起伏,“说详细点。”
董柱带着急切,“我,你,他...我不知道从哪说起,反正就是蔡福贵让我干的!警察同志,你们可一定要相信啊!”
一旁负责记录的小赵一阵无言,这厮文化程度是初中,好歹也算完成了义务教育,咋关键时刻连一件事儿都叙事不清嘞?起因经过结果什么的,语文课白上了啊!光强调这句“蔡福贵让我干的”,有什么意义?
周南没啥异样的引导着,“就具体说说当晚,你是怎么下的手。”
这下董柱总算找到了方向。
“都是蔡福贵计划的,”董柱再度强调了一句,这才开始交代。
“我,我先是按计划将梁总和蔡福贵送到KTV,然后蔡福贵以梁总的名义,把章新蕾也约了出来,我找了个由头出来,把人接到了城郊一处废弃工地,章新蕾看着地方不对,闹了起来,我,我就把人给做了。”
什么鬼,如此草率的吗?
董柱叙述时,神色间只觉杀人肯定是不对的,但似乎也没当作特别严重的事情。然,杀人偿命,古已有之,即便没上过学的人,也应该具备这种朴素的法律观念吧?
但从董柱的脸上,周南没观察出这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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