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做此项研究和评判的时候,周南点了点头,示意其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柱接收到信号,觉得警察没有先入为主的不信任自己,于是交代的更顺畅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那工地找到一口废井,周围没啥人烟,我就把章新蕾扔了进去,然后返回了那家KTV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凯他们当时已经唱了好一会儿,我忙加入,一直一起唱到十一点多,我和蔡福贵有意识的把应凯和梁育龙两人灌醉,然后蔡福贵假作醉酒,没法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计划,我开车送他们回家,第一站是应凯,但其实没送他到家,而是送去‘见’他媳妇,同车的梁育龙醉的一塌糊涂,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到了哪里。按照蔡福贵所说,就是让梁给我们做,那叫啥来着,哦对,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赵同志记录的手又是一顿,这不在场证明,还挺“清新脱俗”?但就是如此手段,居然真蒙过了警方之前的第一轮查证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信绝大多数人不会对“杀人抛尸”这种事情胡言乱语,截至目前,尽管董柱的叙述有些前言不搭后语,但整个事件已经不难整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直到现在,赵乐成都不大敢相信,他们老大居然凭借如此粗糙的讯问手段,讯问成功,就离谱!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“对症下药”?

        没关注小赵的胡思乱想,周南专注眼前,“应凯也是你下的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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