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时迁如此,魏延松了一口气,却并未放松警惕。
他横跨一步,拦在军帐门口,防止时迁突然逃跑,才单手提刀,伸出另一只手去接时迁手中的信。
对于魏延的动作,时迁报以微笑,十分大方的将手中的信,递给了魏延。
这些年在贾诩身边,在贾诩的耳濡目染之下,时迁早已不是那梁山上,只知打家劫舍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的山贼了。
如今的时迁,足以掌控一县之地的军政了,不然这次,也不会被贾诩派出来。
“多有得罪!”
看完书信,确认是典韦所写,魏延才放下心来,放下大刀,对时迁抱拳赔罪。
“魏将军无需多礼,过了今晚,你我就是同殿之臣了,何须如此客气。”
时迁起身回礼,笑道。
“哈哈哈,是延着相了!”
听到时迁的话,魏延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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