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毕竟是一州州牧,一方诸侯,就算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,但作为一方霸主,控制情绪的基本操作还是有的。
若不是被蒯良挑拨了情绪,刚刚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,更不会对张允起了杀心。
就算真的起了杀心,也不会如此莽撞,要当堂斩杀一位,勇武过人,又手握兵权的大将。
此时,刘表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,对于自己刚刚莽撞行为,明显不符合一个枭雄的基本职业素养。
“这……张允将军乃是主公的外甥,应当不会因此记恨主公,但毕竟张允将军年轻气盛,又自持勇武,手握兵权,主公还是需要好生宽慰。”
蒯良沉声说道。
看似蒯良在为张允辩解,但话语间,却在隐晦的提醒刘表,张允可能会因此记恨刘表,还是要小心提防。
“嘶,这……”
听闻蒯良之言,刘表倒吸一口凉气。
如果张允真的因此记恨自己,起兵谋反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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