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怕突如其来的安静,这死一般的沉寂,让人心发慌,在场的一众荆州文武,全都被这压抑的气氛,搞得满头雾水,心中有千万只羊驼在奔驰。
“咳咳,子柔啊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就这么过去了许久,刘表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干咳一声,轻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被刘表这么一问,蒯良语塞了,他觉得自己被刘表整不会了。
“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,你怎么能这么问?”
蒯良心中,一个小人在疯狂的跳脚骂街,显然是被刘表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,给整不会了。
“咳咳,回主公,良突然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,有些出神了,还请主公见谅!”
蒯良干咳两声,笑道。
等不到刘表的仪式感,蒯良只好用干咳来缓解自己的尴尬,编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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