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柔,你身为荆州别架,总领荆州大小政务,战时更是负责调度一应后勤粮草,肩膀上的担子很重,辛苦子柔了。”
刘宏拉着蒯良的手,郑重的说道。
“这都是臣分内之事,何来辛苦之言,陛下是要羞愧死良啊!”
蒯良一脸羞愧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,子柔过谦了。”
听闻蒯良之言,刘宏大笑道。
君臣一番畅饮,相谈甚欢,全都大醉而归。
是夜,刘宏大醉,留宿于州牧府。
次日,日上三竿之时,刘宏才从宿醉中清醒过来。
刘宏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缓缓的睁开了双眼。
“嗯?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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