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城区，车辆越来越多。但张放的黑色宝马始终没有逃离王佳佳的视线。
王佳佳的跟踪术还是很高明的。谢向东心里十分佩服。
“谢向东，你知道吗？姐以前干过商业间谍。后来因为不小心被发现，离职了，于是转行去了万利来商场应聘当了销售部的秘书。”
王佳佳觉得谢向东靠谱，觉得他不会出卖自己，禁不住把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。
是的，她去万利来商场工作前，曾在一家名企呆过，那家名企的总经理觉得她非常聪明，脑子特别好使，便让她去干了商业间谍。但后来她在一次行动中不小心露出了破绽，结果引起对手的怀疑。也就是那一次，她差点死在对手手里。还是总经理得知情况后解救了她。但条件是从此离开那家名企，去别处寻找工作。更不能透露她干过的任何事情。
就这样王佳佳主动辞职走人，去万利来商场应聘做了一个小小的部门秘书。
谢向东道：“王姐，看不出来啊，你还干过商业间谍。干间谍好不好玩。”
王佳佳叹息道：“够刺激够好玩，可不小心被发现了会没命。”
“那，还是做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好。”
谢向东由衷感概不已。
张放的车还在前面行驶。王佳佳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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