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舒之前几个月每天跟着管家混吃混喝,现在管家没空理她了。众人还发现,她连去账房装样子都不去了,她每天除了在织造间和染色间“瞎晃”,就是下午把自己打扮得跟小厮一样偷偷跑去找小赵,缠着人家教她骑马。
原本,知道了上官舒去账房的目的已经达到,南宫云想安排她去跟魏管事学艺的,但是,听管家说完关于上官舒的行踪,南宫云只是说了一句,“随她去吧。”
管家还摇摇头,心想,老爷这么纵着一个小丫头,若是让夫人知道,真是不太好。
南宫云心中却对上官舒的算计了然。别人不知,他还不知么。这个小狐狸,恐怕是已经盯上魏管事那一亩三分地了,而且,骑马?!心想,薛老弟啊,你也要小心喽,恐怕再下一个就是你了,然后思绪中又加了一个人,会不会还有老练!若不是上官舒对他南宫云很是坦诚,毫无隐瞒,他真的会防着的,但是,这个小丫头既然把自己当成自己人,那他南宫云也真的信她。不过,他不会告诉那些老家伙的,他就想看看那些人是如何被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收拾的。
南宫云收回思绪,摇摇头,带着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去卧室休息了。
时光飞逝,天已入寒。
到了十二月,上官舒取消了自己骑马的安排,太冷了,她要好好保养,不能让寒风吹坏了自己举世无双的脸。于是,每天都不停的在织造间、染色间和仓库转来转去。
这日,魏管事实在忍不下去了,他来找南宫云。“我说,老爷,你自己看上的丫头,你不留身边,每天放出来,在我地盘上转,这不合适吧。我是无所谓,我也不怎么在这,可是我手底下那些忍受不了了。主事已经跟我报告多次,说你那丫头实在是影响他们干活呀。要只是长得好看也就算了,还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,越是那样,别人越想靠近她。还有,听说,她认真思考的时候更是吸引人。别说男人,就是女人都忍不住看她,这怎么行呢。之前,在我那里时间还不是特别多,听说跟那个小赵学骑马,我还以为那丫头看上小赵了,要是能嫁了,我还省心。可是,这天冷了,她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我那。你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了,我跟你说,你倒是管管。”
看见魏管事被气得就快跳起来了,南宫云大笑。“你们不是说人家是花瓶么,怎么连一个花瓶都对付不了?”
魏管事气冲冲地看着南宫云,“不是对付不了,怕对付了,你不高兴,你的人,还是你管比较好。”
南宫云满不在乎的回道,“好,我让管家跟她说,以后去你那记得把脸遮起来。”说着看向管家,示意他去交代上官舒。
上官舒听了魏管事告状,她才后知后觉。想不到自己这么快竟影响了五六十人!想着自己再像之前那样走马观花也看不出什么,于是让管家带话给魏管事,说自己以后不会去打扰工人干活了,说明天会特意去找魏管事谢罪。
第二日,上官舒带着礼物,一早侯在魏管事在织造间的会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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