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慧坊初建的时候,各位管事和老爷都是吃住在这里的,那时候这里还很荒凉,老爷们住的地方还不如现在工人的院子。那时夏天蚊虫鼠蚁很是多,听说当年有两位管事半夜还被老鼠掉到脸上过!后来云慧坊越来越好,各位管事也都在附近置办了宅子,所以客房很少有人住了。
听说魏管事是个怕老婆的,王管事现在的夫人是续弦的,南宫云的夫人是最温婉的。管家一家人住在南宫云的宅子,管家的老婆是程慧娴的奶娘。练管事的家事很是神秘没人八卦过。李管事也在附近置办了宅子,但是并没有把妻女接过来,说是父母上了年纪都愿意留在老家。薛管事当年身受重伤被南宫云所救,后来就一直跟着南宫云。门房的八个小厮都是薛管事的徒弟。虽然小孙没说,但是上官舒早就看出这八个人绝对不简单,虽然表面是小厮,但是就见过的这六个,哪个不是谦恭却不卑微,站如松,走路沉稳,目光坦然,还略微带了点杀气,恐怕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。
回到房中,上官舒回想今天见到的各位管事,练管事精明内敛、魏管事爱算计心机并不太深、王管事深谙技术但不通人情世故、李管事精于算计、薛管事不插手生意但似乎是个深藏不露的功夫高手、管家是最为圆滑之人可谓深得南宫云真传;南宫云的“六大护法”各个深藏不露,均是个中翘楚,能这么臣服于南宫云,想来当年也是过命交情。看着这些麾下大将,便知南宫云真是个了不得的。
次日,又是卯时,上官舒把自己收拾妥当,今天她穿了一身粗布工人装,吃过早饭,看看时间还早,便在院子里闲逛。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排房子前,这里很是安静,想来这里便是工人们休息的地方,见没什么好看的,她转身刚要回去,就听到管家的声音,“你们知道不,以后管住你们的嘴巴,对一个新来的小丫头什么都交代,若是被你们薛管事知道,可仔细你们的舌头。”
然后是小孙的声音,“管家,她不是老爷的副手么,如果是别人,我们不会跟她说那么多的。”
接着一个陌生的声音,“我看呀,是人家的点心好吃吧,把你万年库存的话都套出来了。”
接着小孙的声音又响起,“我看你是羡慕嫉妒,你们当值的时辰不对,没有机会得点心,更没机会见美人,才这么气急败坏的说我,哼!”
听到这里,上官舒知道自己怕是给别人添了麻烦,所以走过去向管家颔首见礼,“管家早,我出来散步,见这里人多就过来凑热闹。您老这么早就过来了,真是辛苦。”
接着看向旁边的四人,招招手,“你们早呀。”
然后看向两个陌生人,心想这两人应该是没见过的那两个薛管事的徒弟了,但还是装作傻白甜模样的问,“管家,不知这二位是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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