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嬷嬷低着头进来感受到周围不同寻常的气氛,头结结实实磕在了地上,“太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安?哀家还能安吗?”
开头就是这么一句,阮嬷嬷大气不敢出,诺诺道:“女婢惶恐。”
“惶恐?哀家看你潇洒得很。”曹太后厉声喝斥,阮嬷嬷头贴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“哀家问你,哀家当日让你来木梓宫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阮嬷嬷恭敬极了,“太后娘娘说以后女婢必须将姒殿下的安危放在首位。”
“记得倒是一字不差,可是你是如何做的?”
曹太后声音辨不出喜怒。
“女婢冤枉啊,女婢一直谨记太后娘娘您的吩咐,自来了木梓宫一切将公主殿下的安危放在首位。”
“那你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?”曹太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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