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清没忍住笑了,只是那笑容显得很是虚弱无力,声音也细若蚊蝇,若非曹太后一直看着她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“母后这是做什么呢?”
便是这细若蚊蝇的声音让曹太后眼眶一酸差点掉下眼泪,她不惹人注意地收回眼泪嗔怪道:
“你这孩子,这一个月差点吓死哀家了。”
赵明清神色愣怔,原来都过了一个月了吗?她只感觉那日回宫好累,于是躺在暖炕上感受到浑身的暖意就那么睡着了,谁知再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吗?
“不止是哀家,你明父这一个月也是没有得过一日好好休息,每日下朝来就守在你宫里,知道快要关宫门才回府,如今刚走,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。”
或许是赵明清的清醒让她有些激动,曹太后说话都颠三倒四的。
“你那日不是出宫去你舅舅家了嘛?怎么回来就这样了?”
出事的时候曹太后第一时间就查了,可是什么都没查出来。她在曹府别说没受委屈了,曹府每人都将她当作祖宗一样。
不顾礼信那孩子还躺在床上就闯进去,她走后礼信也是病情加重,昏迷了半个月,半个月前刚醒过来。
一醒过来听说这丫头病了拖着病体就来看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